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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曜任「不在場的出席」

楊曜任「不在場的出席」

廢墟相對於人的活動空間是一種不在場,以煙霧作為人與廢墟的連結,將我們對於廢墟空間的想像,置換成舞台、遊樂場那樣充滿與人互動可能性的空間,同時煙霧又以無法觸及的狀態出現,對比出與現實世界的疏離感。

黃彗恩「殼」

黃彗恩「殼」

廢墟相對於人的活動空間是一種不在場,以這次展出的作品所要討論的,是廢墟與蛻皮(脫殼)的關係。 廢墟的形成,有許多因素,不管是遷移或是爛尾樓(工程未完成),都是人所遺留的產物。它原本是家的存在,到被遺棄,甚至在風吹雨打下而毀敗。 家的形象在我的作品中,被比喻為殼,廢墟被比喻為脫殼。對於生物而言,蛻皮是一種成長,遺留下的殼(皮)會成為其他生物的庇護所或是養分;對人來說,廢墟卻是喜新厭舊下的遺留物,而且是任由其荒廢的、無人處置的。我覺得這是人的一種劣根性,一種喜於製造卻懶於收尾的習性。 至於庇護所這點,廢墟倒是成為流浪狗或是流浪漢的棲身之處,而他們也正如廢墟一般,受到忽略。希望能透過作品來呼應廢墟當下的狀態,它其實是存在在我們身邊的,但我們選擇忽視它和其造成的社會問題。

吳尚洋「風景  就在紅樹林」

吳尚洋「風景 就在紅樹林」

我給予一個未成為窗的「口」在風景畫脈絡的新位置,希望它能找到曾經失去的歸屬感。

張瑞「我們生存的空間」

張瑞「我們生存的空間」

變異來自於我們對日常事物熟悉感的崩解,藉由拍攝自強路附近的社區大樓以及周邊建築作為影像素材,再以繪圖軟體將其重製為一個由影像拼貼組構而成的虛擬航艦。畫面中不斷出現重複的符號——粉紅色月亮 所投射出不自然的螢光似乎正是變異帶來的不安感以及詭異的氛圍的寫照,同時也暗示著某種人類的瘋狂。 生活的變異來自外來文化與慣性生活模式的融合、牴觸、或再生;我們似乎被推向了一種對於變異所帶來的未知的恐懼,在我們沉溺在日常美好的溫床並且以為它永不幻滅的同時又極度害怕並試圖逃離或抗拒變異所帶來的常態架構的崩解,亦或是出自於原始的恐懼,我們持續不斷的從別的個體上奪取自我滿足的快樂設法為自己的慾望以及掠奪行為作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不自知?

張秀齊「浪」

張秀齊「浪」

2015 布 125 x 120 x 110 cm 海,幽靜的藍色感覺起來是冰冷的,但卻讓我感覺親近溫暖,就好像我是從中孕育出來,而她的遼闊總是能讓人輕易的被感染,運用布的特性呈現海給人柔和且平靜的感受,而以海浪作為創作的意象,利用懸掛的角度及抓皺,表現浪的各種姿態,每個角度都能看到不同的變換。

許瑋恩「警衛」

許瑋恩「警衛」

有一部尚未執行的電影:在紙本上攤開一個,一個材料是紙片,內涵也如一般空白紙片的人,並指定它為主角,顯然地,「它」將被填入一些事物,它的情感和現實並不被置在一塊,擁有矛盾和意義的糾纏、信仰與價值,並會記憶與忘卻,他可能經歷戰爭,但從外表看不出來戰爭是否對他造成了傷害,最重要的是它因為這些而選擇,選擇讓遠方成為現在。

幻島Ⅲ

幻島Ⅲ

陶 2015 依場地而定 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   島嶼作為人的譬喻,我相信每個人觀看的方式或產生的想法,即是本身最關切的面向,那便是我想引導出的,關於人作為個體存在的思考。   不同於先前【幻島】與【幻島Ⅱ】以聚焦的方式呈現作品,【幻島Ⅲ】透過裝置方法,將群體置於共同環境,比擬人類處於社會中的狀態,呈現充滿差異卻彼此對話的個體。 我在網路上蒐集來自陌生群眾的想法,讓他們以文字、圖畫、影像等方式,表達自己化身為一座島嶼所呈現的樣貌,再藉由我的詮釋去完成作品。過程中陌生人們給予我的島嶼自述,遠遠超過了我原本對個體差異的想像,打破了我原本自身所能創作的島嶼樣貌,實踐了人們充滿差異的迷人之處。

賴星妤「日記」

賴星妤「日記」

寫日記,或許是一種自己與自己的私密對話。 對話的對象是當下的自己,又或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在字裡行間中,參雜著對自己坦白的,對自己隱藏的,還是對自己捏造的。 當這些過去的文字再次呈現在自己的眼前時, 會不會是再一次的和以往的自己進行一次對話? 除了日記外,我也試著寫了些文字,想再次探討自己能對自己坦白多少, 還有如何才能讓這些文字更加接近自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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