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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瑾

施瑾

我想,存在就是一種儀式。 任何事物都正在流失、消逝,當我們自以為以相同的步調緩慢前行著,身在當下的感受理所當然的不變,而當某樣事物突然改變了原本的頻率抽離,這樣脫軌的行徑,就發生在一瞬間。從存在改變至消失,面對原運行在同一軌道的我們,最後該如何界定曾經存在過或留下來的是形體以外的什麼? 單純的自己與創作間的平衡,另一個層面,試著把自己拉出來做為人類共同感知的白老鼠。

韓筱賢「狼牙脩 」

韓筱賢「狼牙脩 」

蠟染布、香料 2015 裝置 狼牙脩又名Langkasuka取義為“快樂的马来半岛山城”;據傳說Lanka一詞既马来亚峰上面的山城,而梵文中Sukha乃是“快樂世界——Sukhavati”一詞中的前半截。這個名稱源自公元1世紀到2世紀,是馬來半島北部一個歷史悠久的王國,也是【馬來西亞】獨立前曾考慮作為建國的名稱曾名稱。 此作品透過【狼牙脩】王國,讓觀眾能夠透過視覺與嗅覺去感受東南亞的文化。五彩繽紛的蠟染布與香料的混合,代表著在地的多元文化呈現各民族互相包容的涵化過程,讓觀眾能夠體會這和諧又快樂的小王國。

黃思棋「新生活運動」

黃思棋「新生活運動」

2015 複合媒材 1.4*2*1.1m*3件 我們 與我 攜帶著更多的新思維與新問題 居所游移 身分認同模糊 多元成家性觀念解放 步向 以更高壓更暴露的姿態 更激進炸裂的 二十一世紀90後 舉步 以各種殘缺不全的形式入社會 陽光普照 新生活運動 開始

邵士銘「微觀」

邵士銘「微觀」

2014 水墨 紙 136.5 x 53 cm 在我的創作中,我喜歡以不同的生活片刻作為主軸,反映我自身在面對不同情景時所產生的情緒連結。我投入於處理畫面中的氛圍以及空間,局部暈染的手法使我在畫面中找到一種虛幻卻又真實的感覺去詮釋,而花園和庭院等人為造景是我創作中習以為見的題材,藉由景物的刻意與不刻意安排,營造出另類的觀看視角,進而暗示生活中自我的封閉以及困惑。

陳奕廷「遙遙蟲歌」

陳奕廷「遙遙蟲歌」

2015 複合媒材 80x55cm 長久以來繪畫是我最習以為常的創作媒材,我確實著迷於他自身無法被取代的可重複性,隨著時間過去可以將記憶的習題反覆摺疊再推演上去,身體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質地。看似得心應手的平凡的每一天如果太習於形式而不去加以自律註解,很容易流於安逸的陷阱中,囫圇吞棗的消解掉那些原先備妥應該好好去發酵的現實中許多的可能性。此時繪畫作為一種文體,協助我消化生活裡的各種反省。

黃安琪「身份?扮演?」

黃安琪「身份?扮演?」

複合媒材 2015 依空間裝置 服裝,語言,環境可以掩飾掉一個人的身份,但是卻掩飾不了一個人的本質/靈魂。 以紙娃娃作爲創作概念,同一個紙娃娃我們可以一直更換它服裝配飾來更換它的身份,但是娃娃本身是不變的。像擁有亞洲臉孔的我,處在不同的語言環境,通過不同的服裝打扮,很容易被誤認爲亞洲其他國家的人,但其實我是華裔馬來西亞人。

聶沁妤「Teemo's Secret Garden」

聶沁妤「Teemo's Secret Garden」

2015 電腦繪圖輸出 5967 x 3850 px ♥♥♥♥♥♥♥♥♥♥♥♥♥♥♥♥♥♥♥♥

胡在晴「剖」

胡在晴「剖」

2015 水墨 96*96CM 心是一塊石版,思念和嚮往是刻於板上的圖像,筆墨的堆疊、運用則是拓印的過程,我的創作即心之圖像也。乍看之下,我的水墨創作,在題材上雖和傳統山水畫中所歌頌的自然物雷同,但藉由和傳統山水迥然不同的表現手法,拓印般的留白線條、視覺暫留所造成的負片效果、過分描寫的細碎線條等等,藉此,將我的主觀的心境寄情於畫面中。

黃路玉苓「那個男人」

黃路玉苓「那個男人」

2015 膠彩,水印木刻 100X140cm 《那個男人》和《那個男孩》是我水墨人物畫中的新作他(我)系列,這裡指的人物畫並非是早期記載圖記的肖像畫,而是心隨物轉,寄情於所感對象的文人畫。我的創作角度從現實生活的客觀反映與我的情感想像中一分為三,在基本的客觀樣貌以外,接著是我個人對主角(作品中的人物)的情感思維,其中包括我設身處地進入主角的身分位置,以及將自己的性格投射於主角中的內在我,最後在身分認同之間透過敘事體和時間的累積來產生我與主角相互呼應下的本質化個性化的人物形象。 《那個男人》是為了家計不停打工的大學生,而《那個男孩》是夢想成為棒球員的小學生,我想藉由創作呈現的出他和他之於我自己的情感流露,從神秘、憂愁、安靜、美麗……到簡單、無慮、輕鬆、生氣…….。除了表現此一形象思維也反映出在不同文化結構與時空脈絡下的心理狀態。

郭麗慈「化」

郭麗慈「化」

2015 鋁、棉、紗布、珠針 70x70x125 cm 光與影,虛與實 , 總是相對, 一切都是主體理性與內在感性的對話 。 打開心窗,面對自我,選擇當個悟者 。 帶著經歷,與困境同行, 學習快樂的坦然,享受它的真善美, 每顆‘種子’”的獨一無二,都是生命的養分 。 明 淨透了內心方向, 暗 藏不了腳下的路, 色 班點了周圍環境, 彩 繪畫了意志生命。 對於這個世界構造的猜想,它並不虛空, 而是存在者的理智與感情,為實現存在的光彩。

張豐麟「生活節奏系列」

張豐麟「生活節奏系列」

在創作的過程中不斷將顏料堆疊於基底上,配合刮除丶潑灑等方式,在畫面上呈現不同的書寫性格。顏料的厚度也讓畫面具有時間性。 此系列像是日記一般,每次操作都是對一段時間的記錄。是將個人的心理狀態以及對於生活的思考,轉化為抽象的語彙,呈現於作品中。 我無法描述那是個什麼樣的狀態,對我而言那是個人的,無法複製的。當站在作品前,就會有獨一無二的感受被發酵出來。

翁櫻旂「緒」

翁櫻旂「緒」

2015 複合媒材 畫面是一個既定的形象,視覺框架,我呈現的是框架外的形式,讓觀者與作品之間有所連結,這連結是故事性的延伸。而捕捉生活片段與瞬間畫面,是推演故事的核心。緒,可以是一個開端,但也將會是無窮無盡,將 “瞬間” 與 “延續” 兩者之間的意象與橫隔透過畫面與影像的方式闡述,把兩者複雜又緊密的關係投射到日常當中,成為充斥著我們無時無刻的片段。

黃毓婷「餐前禱告」

黃毓婷「餐前禱告」

2015 絹本設色 72 x 54.4 cm 至一開始接觸膠彩後,我便開始思考臨摹作為研習古代畫作,以快速獲取各類操作技法的學習手法,是否有可能同時成為我繪畫內容的主體? 使我的臨習與創作能同步進行?從而漸漸發現選取古畫的元素加以錯置,賦予不同的時空定義是頗為有趣的構想。尤其是宋畫有很高的寫實境界,卻又不同於標本式的寫實,是一種梳理後極具優美感的真實,這對於我想創造的空間錯置,提供了有利的條件,也因此開展了一系列畫作。 《餐前禱告》是以餐具碗筷呈現一種“上香”的祭拜儀式,為那些即將被成為任何美味佳餚的動物們哀悼。我利用宋畫牡丹花襯托出碗的華麗裝飾以及黑色作為死亡的隱喻。牡丹在詮釋碗筷部分的同時,也能瞬間帶出與現實中葉子之間所呈現的分離狀態。很奇妙的是,它們實際上是一幅宋畫《牡丹扇面畫》,兩者卻在此處以兩種不同的時空環境隱射出在畫面中出現的實與虛之間的微妙關係。

莫怡安「Something about the road」2014

莫怡安「Something about the road」2014

Video Installation (Sand, water tubs, leather cloth,wood,aerosol spray) The main theme of my installations is the memory of the space. They are about that the past does not disappear but is retained in the space. In fact, space and time are doing the same thing "from different sides". They make order. In this case, it seems to me that they both belong to the consciousness. If you project this space, you can see some dream. I take my inspiration from the personal experience, memories or dreams.

周伶育「印象」

周伶育「印象」

2015 紙、木板 78 x 109 cm 當我處於思考及感受的當下,是陷入了一種孤獨的意境。我並不討厭這種孤獨,它讓我的思緒如野馬奔馳,沒有所謂過去未來、空間界線,它是人的本質,也是生命的目的。當我沉浸在這種孤獨中時,敏感度放大到了極限,眼睛閉上,可能是孤獨與幽靜的景致給予我一種安靜祥和的舒適感,也可能是沉悶的遺憾、幽暗的心曲、不知所措的麻木,他們會在心中醞釀、積累直至成熟。孤獨的沉思,是一趟探索自我的旅途,而這一路的風景便是我企圖表現的沉思之地,這成就了我的風格,一股寧靜、溫潤卻又熱情相互矛盾的氣氛。 盡可能地把我享受到的孤獨,用創作方式傳達給他人,得到深度的共鳴與同情的理解,我想表達自我精神心智的探索追尋。 去恣意揮灑顏料、拼湊各種點線面色塊、局部平塗或重疊的圖層,終於突破具象的象徵手法,作品能從各角度去欣賞,視線能隨意遊走,各種潑灑暈染在畫面上是帶有我的情緒的,帶入更多周遭生活元素進入了繪畫裡,創造出有生命力的畫面。

黃千容「24 hours Project」

黃千容「24 hours Project」

2015 錄像 《24 Hours》05'04" 《 Individual Interviews》31'49" 《 Communicate》09'06" 2015年4月,在捷克布拉格 Šaloun 工作室,來自台灣、英國、匈牙利、香港、韓國、葡萄牙、蘇格蘭、克羅西亞、中國、立陶宛的藝術人,一起發起這個為時24小時生活在一起創作的 24 Hours Project。

李芷筠

李芷筠

從有印象以來,我從來沒有跟奶奶使用任何語言文字進行溝通,單純的只是我不會說大陳話她不會說國語這樣子而已,我只記得她喊我:筠筠,卻永遠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回想起她的臉,記得的都是些她穿的灰棉襖.纏足的小腳.灰色的鼻子,我對她的記憶總是殘缺不完整,有如被我虛構的個體,用各種經驗碎片拼湊而成關於奶奶這個在每個人生命都有的位置,使我無法對死亡進形想像,因為她在記憶裡,是活的,像活著,卻也是死的,擁有永恆的形象,我和她的關係看是如此封閉,卻存在著某種身體上的儀式關係,有如他對神明:我對她,透過儀式性,重複性的動作,進行的溝通其實是生活上的經驗產生的默契,超越了語言所能表達的狀態。

蘇貝妮「觀」

蘇貝妮「觀」

果凍、食用色素、魚 2014 A2輸出 現代飲食不只注重食物本身好吃與否,也注重乾淨、漂亮、精緻等外觀上呈列的形態,和各種形狀和顏色底下的營養成份與意義。此系列是呈現外觀好看、吸引人的食物,與個人經驗相關的故事,令我自己覺得厭惡的印象,也有我因為第三人改變的想法。將簡單的印象放大,關注於當下的感受,作品使用小時候對可愛精美的果凍來包裝一些我覺得噁心的、不敢碰觸的東西,那些東西等於一種飲食跟生活上的禁忌,是在我腦中根深蒂固的一種形象。

洪瑄「遲緩又浪漫的進行式」

洪瑄「遲緩又浪漫的進行式」

2015 絹本設色 116X 80.5 cm 凝視靜置的螢幕,視覺疲勞下它形成一塊發光的矩形平面。它是否也能成為一個繪畫的空間,將數位化光暈的視覺效果與影像圖層拼貼的佈局運用到創作上?在此個人情感的延伸成為了創作與論述嫁接的橋樑。平常除了照鏡子外,最常看到自己的樣子就是透過拍照,而那些影像亦建構起對自我認知與成長改變的紀錄。因此,類似曝光過度的白白人物便由此誕生,那是模糊意識形態,透過鮮明的螢光色光暈線條,彷彿使個體的情緒與形象清晰化。這是平面之於螢幕;螢幕之於平面的發想。 我著迷於墨線、光暈色調與白色塊面結合在絹上朦朧的特質。畫面中透光暈色的線條表達出情境中的情緒,搭配墨線勾勒的植物,形塑出隱晦又帶有點衝突的繪畫感。在形塑畫面的當下,或者更確切的說是狀態─一種在進行中不明確又類起始點的狀態。那些瞬間的畫面透過光暈色的線條表達出情境中的情緒,是一種隱晦又帶有點衝突的繪畫感,我希望能將絹的透感保留,使它成為一個空間,存放這些狀態。

徐華雲「南陽花卉圖騰」

徐華雲「南陽花卉圖騰」

130x72cm 膠彩設色 峇迪(Batik)是馬來西亞與印尼共同擁有的傳統蠟染工藝。它在生活上扮 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從衣物、包包或是寢具布料都是用峇迪布來製作。嚴格的 說,人們幾乎從出生到死亡都會仰賴與它。看似一個在南洋非常普遍又便宜的布 料,可是它最終卻是帶給每一個人非常重要的生命記憶。 普遍上峇迪都以重複性花卉或幾何圖案作為圖騰的設計。造型與圖案都傾向原始樸拙,不修邊幅。而色彩的鋪陳卻是非常鮮豔。總總的風格都非常具有南洋 般的熱情與率真。 <南洋花卉>是以傳統峇迪的花卉作為主要創作題材,然後利用膠彩顏料來繪畫。當初會想要把這兩者結合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在學習膠彩的時候發現到礦物性顏料它擁有鮮豔色彩與顆粒質感的特質。如果把這兩種特質融入進去 南洋峇迪的風格,我想它將會有一個嶄新的面貌。

沈伯陽 夢幻泡影系列「神山」

沈伯陽 夢幻泡影系列「神山」

2015 四連屏 180X360cm 灰藍色的雲藏著月亮而綻放著綠色光芒,深黑色的天空與幽靜的淡水河,輝映成了一抹難得的寂寧,而在遠山那頭,還懸著睡去的太陽,也許夜冷關係,河面的水氣將山潤成了漂亮的藍紫色,悠悠地在那端嘆氣。此時的我驚呆了,顧不得肚子餓和一切的煩惱,便一屁股坐在圍欄邊細細地欣賞這幅出眾的風景畫,旁邊的攝影大叔看到我坐下,也與我一般蹲在地上慢慢抽菸望著,任由攝影機自己不斷地拍攝,他又抽了口菸說:小兄弟,你知道觀音山為什麼有觀音這個名字嗎?不是因為他有觀音的輪廓喔!而是他有觀音的心,它讓你在欣賞他時看見自己,也讓你在遙望他時撫慰自己,台北這個城市阿就是過得太匆忙,這裡的人才需要一座觀音山認識自己安慰自己,你看,今天的觀音山特別漂亮,我想是因為今天這個城市有特別多人需要他吧!當下的我並沒有接下去,只是說了聲謝謝,而這聲「謝謝」,我至今也搞不清楚是對觀音山道謝或是對攝影大哥,或者是,對那個迷失自己的自己道謝。

徐翌婷「下落」

徐翌婷「下落」

複合媒材 2015 依場地而定 在偶然 / 必然的過程 在走進 / 離開之間 於分配到的器皿上 培植 各自在荒蕪土地上 根植於一個有風共舞的地方 哪天 借著風 飄過曠野

許尚媛「家聚I」

許尚媛「家聚I」

色紙 2014 依場地而定 < 家聚 I> 是延伸作品 < 真像個紙袋 >,想要除了由媒材出發之外, 再回到自身的可能性。 在摺紙的過程當中,讓我想起漫畫家 - 荒川弘在《鋼之鍊金術師》 中提到的「一為全全為一」的概念,折紙也是,摺紙會以「一」張 紙或多張「一」張紙來完成。 此作品是平面也是立體,將方形色紙以不切割不黏貼的方式摺成傢 俱(家)後攤平(隱藏),接著透過我,連接紙上的點跟點、線跟 線、面跟面,所產生的痕跡,像是一種關係、一種過往的記憶,而 這種關係就如同我們的生活一般深刻。這些線條也可以形成抽象的 立體空間,進入 2D 與 3D 的過渡空間。 在佈展方面,我以家裡的客廳的擺放規格做佈置,就像是沙發跟電 視放對面,然而選擇客廳是因為此空間是家人放鬆互相聊天的好地 方。而四張椅子表示家中的人數與在我心中的位置。

盧欣梧

盧欣梧

我想要做一個作品,我想要你了解我。就是一種,我想要你懂我,一種被懂的感覺。你知道那個意思吧?我要的是一種感覺,可以被了解的感覺,也許就像是現在,你了解我要做什麼作品了!這是一個可以被看懂的作品,對!被看懂!就是這種了解了的感覺。我知道,這種感覺不好懂,但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了解了就懂了,然後我的作品就完成了,但如果你還是不懂,我的作品就是要讓你懂,等你了解了要懂什麼時候,我的作品還是就這樣完成了。

戴江「杞人末日模型」

戴江「杞人末日模型」

2014 錄像07’43" 荒涼的破敗的場景,掙扎的倖存生物。與之交錯的塑膠假魚,華麗炫目、俗艷虛華空無活體的畫面。前因後果並未挑明,這是屬於杞人的恐懼。藉由混亂的跳轉畫面來建構故事。以杞人的預言來訴說對生態環境、人口的煩憂。杞人是我、我亦為杞人。

許恆誥「鏽化」

許恆誥「鏽化」

2014 石膏、金屬 100x50x120 cm 以自我主觀認定一個形象,並參考日本金剛力士作為原型。它是具象的,但又不是寫實,其中有很多自己想像的部份。我喜歡把雕塑做得很直接,像是一種不經修飾的粗糙感,把金屬和石膏加在一起,讓鐵鏽能掌控在大概的位置但又無法絕對精確的控制它的範圍,就有這麼一點意圖。直塑的石膏質感能表現當下的情緒甚至是想法,而我會在局部想強調的地方刻劃仔細,像是眼神和獠牙,讓整個雕塑有質地的變化以及細緻度的存在。石膏的材質特性讓碎裂的效果得以呈現,敲碎再重組的過程中因為每塊每塊之間不會那麼完整的接合回去,那些遺失的碎片形成了最後形體上的裂縫、缺洞,製造出自然的殘破感。

吳育蓁「如何第一次就上手?」

吳育蓁「如何第一次就上手?」

錄像裝置 2015 依場地而定 資訊氾濫的年代,要如何分辨要怎麼選擇要相信什麼,常有廣告說:「根據統計…………..」一篇很有說服力的報導,但是我會有很多的問號,到底報告誰說了算?而我做這個作品,立場就站在「事實我說了算」地方。在專業當道的社會結構下,藝術該如何運用在生活上呢?例用無關緊要且籠長的敘述介紹圓錐,導入了數學公式、生活用途等證明,拼貼硬湊的方式完成這個與圓錐有關的唬爛教學影片。 手機的原始功能是遠距離的溝通,當智慧型手機漸漸地靠近電腦的功能,我使用一個網路上常見的簡約式的敘事法,做成類似懶人包的姿態,供給搜尋,散佈不 真實的資訊,誇張話語與細碎,使文字、圖像的精準性失效。拼貼自動性構想之原則,主題之非理並置及其所引導的變形可能性,而使現實透過幻覺產生另一個現實。

廖婕辰「天堂的盡頭」

廖婕辰「天堂的盡頭」

2015 膠彩.孔版.紙本 115*225CM 半夜的公園裡,散了一地的落葉,以前遊戲的地方變了、舊了,再平凡的場景裡都有時間推移的痕跡,我在記憶中拼貼那些常經過的地方,卻沒有人在那了。

陳亮君「彩色的岩石」

陳亮君「彩色的岩石」

2014 壓克力、粉臘筆、鉛筆、紙 50x104cm 我試圖往另一個地方拓展出去,並留下一些什麼。 從白色的地方一直推出去,到另一個白色的地方,很遠很遠的。 在繪畫的當下我成為一個支點。 攤開紙然後拿起筆,從我這裡開始:你們有力量。 你們生長出來,成為我的延伸,我的動作、我的呼吸與移動都是你們的每一個落下與停駐。有時候就在那裡了。你們都躺下。有時候是記憶、是狂亂與騷動、拉扯遊移。 我們控制著彼此像是跳著一場憤怒或歡快的舞、像是對角戲。 像是對彼此耳語:「往那裡走去吧,那裡沒有邊界、沒有盡頭。」 於是我們試圖翻越、穿透、探索。我們想要去到虛無的那一端捕捉無法言語的事情。(那裡是擁有無限生命的裂隙) 在那裡,我們聞到不存在的氣味、白色的土壤。青草、池塘、沼澤、潮濕的乾燥的夜晚。 我們看見被圍籬圈起來的一陣風。 一瞬悲傷的傾倒、從天上來的綁架。 一個寶石、一團青藻。一叢細菌。 彩色的高高的岩石。飛起來的鳥和蟲子。 密密的織線、紅色危險的河水。 在那裡我們總是尋找一個奇異的召喚。 從青綠的山上帶走所有的顏色,去比最遠還遠的地方。 透過所有的看見與看不見,我試著在一方平面,以繪畫凝結一個個永遠。

張羽慈

張羽慈

花園對我來說是個常在通往戶外與室內之間的休憩所,像是與外界連接的通道,表面化的人際互動所造成的負面情緒感受,常常會顯露在人的表情和肢體中。透過人物內在的理解,而非單單外部形象的匹配,剖析自我與之共存的經驗,進而重塑彼此間的關係。而我的創作,主要是藉由人物與空間的相互呼應,來表達人際間曖昧不明、複雜的心理情緒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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